不负责任的阿婆

【楼诚衍生/凌曲】 曲和的断腿日常(1)

倒了血霉的曲和断了腿,还在医院遇上了总是叨扰的黑面神煞凌远。横看竖看都不顺眼,根本无法沟通。每天都在大喊“我要出院!”的欢喜日常。


直到术后第二天上午,曲和的恍惚感才消失,有了“啊,真的是断了腿”的觉悟。

同事匆匆送来饭就赶去演出。曲和粗略地扒拉两口,止疼泵让他头晕恶心。护士大概去吃午饭了,没人看护。曲和推开饭桌架,搬着腿,扶着护颈躺下。走廊里很安静,伤口隐隐作痛。午后的阳光懒散地洒在地上,在地板的方格间慢慢移动。好在自己能睡,曲和想着。

半梦半醒间,好像有个红色的影子在没有关门的病房门口蹦跳着。曲和几乎是吓醒的,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女孩,扎着两个麻花辫,好奇地往里面看。长舒一口气,正要和孩子说话,她身后出现个穿白大褂的男人。曲和的第一感觉是这人腿好长。

“慧慧,怎么又乱跑?一会儿你妈妈该着急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。

“凌医生。”

“乖,叔叔抱你回去。”女孩口中的凌医生看了曲和一眼,转身走了。曲和本来想叫他帮忙关一下门的。

惊醒后睡意全无,曲和索性侧着头看门口。不一会儿凌医生又返回他病房。翻翻床头的病历本,“骨折?”

曲和想点头的,奈何护具固定着脖子,“是。”

“车祸?”凌医生拨开曲和病服的领子看看,指尖温热。

“不是,摔得。”

 “摔?”男人看起来很不可思议,“有不舒服吗?”

“头晕。”

凌医生再翻开手中的病历本,“喝酒脸红吗?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酒精过敏,回头把止疼泵撤了吧。”

曲和看着他自顾自地把针头拔了。“那个,大夫。”

“凌远。”

“奥,凌大夫。方便扶我去下厕所吗?”曲和艰难地开口,他实在是有点憋不住。

凌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弯腰从床下取出一个医用尿盆。

“额……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
凌远掀他的被子,“刚做完手术,垂下腿会导致血流迅速下涌,冲开伤口。就这么尿吧。”

曲和看看凌远理所当然的表情,再看看尿盆,无奈地脱了裤子。

凌远自觉转身,等人解决完,把东西倒进卫生间,归位,然后洗手。

“您是骨科大夫?”

“我是肝胆外科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远从隔壁的空床上拿个枕头给他垫在伤脚底下。说句“注意休息”就带上门走了。莫名其妙!一个肝胆外科的医生在骨科转悠什么!

这个答案在三天后得以揭晓。平日里都是主治医生带着助手查房,这天乌压压进来一片人,凌远被簇拥在中心位置。听主治大夫管他叫院长,曲和一下就服气了。骨科主任张医生用一种“千万给我争气啊”的眼神盯着被推出来的实习医生。小姑娘结结巴巴拿着病历说了一堆曲和听不懂的专业名词。看起来说得不错,旁边的其他小年轻都想给她鼓掌。

凌远蹙眉,明显不以为然,“触诊吧。”

小姑娘端着曲和的脖子红了脸,她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。曲和看看自己的伤腿,再朝小姑娘眨眨眼。小姑娘恍然大悟,“奥!面部痉挛!”

曲和傻眼。张主任脸都绿了,连忙为自己找台阶下,“现在的孩子背书一流,实践都成问题,还得好好培养啊。”

凌远没有表态,径直走到病床旁,“伤口检查了吗?”

“愈合得还行。”张大夫答话。

“麻醉的针孔呢?”凌远扶起曲和看他的后腰。“化脓了,你们不知道?”

病房一片沉默。

“护士长呢?一会儿给他消毒,贴块纱布。脚上伤口主治医生每天亲自换药。”

主治医生和护士长点头如捣蒜。然后一伙儿人又乌压压去查下一间病房。曲和觉得凌远就是个黑脸煞神,在他手下干活早晚吓出心脏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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